第(2/3)页 “大将军此言差矣!” 赵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,“迁都并非小事,且不说运送文书、物资需得征调多少民力,单是兴建宫城、百官衙署、府邸,就要耗费不少钱粮,何来节省民力钱粮一说?” 新的皇宫,官署,府邸,若是修在邺县之内,不仅要向百姓征地,拆除旧屋,还得拓宽城墙,安置被征地的百姓。 若是修在城外,那基本就相当于新建一座城了。 无论是哪一种方案,花费都不会小。 “是啊是啊。” 百官纷纷附和,“赵议郎之言有理,臣等附议。” “诸公不当家,是不知柴米贵啊。” 张新掏出一卷糜竺写的账本念了起来,其中的损耗触目惊心。 糜竺是从徐州运粮过来的。 去年孙策和陶谦大战,商队不敢从中原走直线,只能从青州绕路,要多走几百里地。 两千多里的距离,商队要走差不多两个月,一路上人吃马嚼,十石粮食运到长安,最多只能剩下一石半。 也就是说,发十万石粮,运到长安,大概只能剩下一万五千石左右。 这点粮食,还不够城外数万大军吃十天的呢,遑论供应朝廷? 张新当场和百官算了一笔账。 这事儿本来应该是沮授做的,可他的官职是将军府长史。 作为一个属官,他没有上朝的资格,张新只能亲自上阵了。 算来算去,百官发现,迁都所需的花费,最多也就顶两年的损耗。 朝廷继续留在长安,两年之后,就要开始亏钱了。 迁都,好像真挺划算的...... “大将军,账不能这么算。” 这时丁冲又站了出来,“长安,千年古都,华夏正统也,邺县不过一偏远小县,若迁都于此,正统何在?” “正统之名,在天命,在人心,在陛下之德行。” 张新直接怼了回去,“昔年舜让帝位于丹朱,离都城而去南河,天下诸侯皆避丹朱而朝舜,禹让帝位于商均,离都城而去阳城,诸侯皆避商均而朝禹,为何?” “不就是因为他们有德行,得了天命人心么?” “丁侍郎如此言语,莫非是在说陛下失德,丢了天命人心么?” 不就是扣大帽子么? 你们会,我就不会了? “这......” 此言一出,丁冲不敢说话了。 再说下去,就成了他指责刘协失德了。 经济,正统都说不过,孔融站了出来,反扣大帽。 “大将军是欲行董卓之事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