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浴室内暖意融融,水汽氤氲。 巨大的沐浴桶中,热水蒸腾着草药的辛香,驱散着从室外带来的寒意。 裴煜垂眸,见怀中的人儿小脸冻得煞白,唇色也未恢复,不由心中一紧。 他毫不犹豫,抱着她直接踏入温暖的浴桶之中。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两人湿冷的身体,裴煜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她能更舒适地倚靠在自己怀中,这才抬手,动作轻柔地为她卸去发间那些钗环珠翠。 姜若浅此时耗尽了所有力气,温顺地靠在他胸前,长长的睫羽垂下,闭目任由他伺候。 待繁复发饰尽除,青丝如瀑散落水中,裴煜又耐心地解开了她那件紧贴身躯、湿冷不堪的罗裙,将其捞出,随手丢在了一旁的青石砖地上。 又去脱她那件粉红小衣,姜若浅握住他的手:“这件不。” 裴煜低下头,温热的唇轻贴着她冰凉的脸颊,声音低沉而温柔:“那日在贵太妃宫中,那宫人用媚香想要引诱朕。未能得逞后,她便声称是为复仇,说她母亲原是太后宫中的宫女,当年曾奉太后之命,毒害朕的母妃。” 说话间,他的大掌始终没有停下,细致地揉搓着她浸在热水中的手,直到那原本冰凉的指尖渐渐恢复了温度。 他低低叹息一声:“朕不与你细说这些,并非不信任你,而是觉得……这些污糟事不必显到你眼前。” “那宫人是太后的人,自然与贵太妃脱不了干系。正因不知她所言真假,朕才命人将她押入慎刑司详审。” 大掌顺势又去其余地方摩挲着搓,所到之处,苍白的肌肤渐渐染上淡淡的粉晕,温度也随之回升。 “朕自从娶了你,便注定要与你一生一世。”他的声音顿了顿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即便……万一真如那宫人所言,是太后害了朕的母妃……” 他稍作停顿:“朕说过,无论发生任何事,你都是朕的妻。” 姜若浅在他怀中微微一动。 她听出了他未尽之言中的深意,若查证属实,他原是要暗中处置太后的。这是他不跟她说的另一个原因。 即便猜透了他的打算,她却生不出半分怨恨。 他们都不过是各自为着至亲之人罢了。 她不希望太后死,因为那是自幼疼爱她的姑母。 而于他而言,最亲的自然是生养他的母妃。 若身份对调,姜若浅也做不到当作完全无事发生。 而她今日行此苦肉计,也并非是要逼他心疼她之余宽恕太后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