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番话让姜若浅觉得头愈发沉重了,太阳穴处的血管突突直跳,她不得不再次抬手按压。 侍立一旁的胭脂见她面色苍白,忧心道:“娘娘,还是传太医来看看吧。” 姜若浅想到许是昨日受凉的缘故,便点头应允,让胭脂前去传召。 待胭脂离去,她抬眸看向秋菊:“太后可还提到其他线索?” 秋菊摇头,面带忧色:“娘娘,照此说来,当年惠贤太妃的案子,岂不是永远查不清真相了?” 太后除了坚称自己清白,确实未能提供任何有价值的线索。 姜若浅轻叹:“难。陛下最在意他母妃,自回京受封太子起,想必就已暗中查访多时。” 秋菊只觉得自己也跟着头痛起来,这分明是个死局。 虽说陛下如今宠爱娘娘,口称不在意,可时日一长呢? “若始终无法查明真相,太后便永远摆脱不了嫌疑。” 姜若浅以手支额,肘撑桌案:“容本宫再想想。” 秋菊会意,悄然噤声,不再打扰主子。 不多时,胭脂领着白太医步入殿内。 白太医将药箱轻放在地,躬身行礼:“臣参见娴妃娘娘!” 姜若浅缓缓抬头:“白太医免礼。本宫头痛得厉害。” “容臣为娘娘请脉。”白太医取出迎枕置于案上。 仔细诊脉后,他回禀道:“娘娘这是外感湿邪,阻滞气机,以致清阳不升、浊阴不降。待臣开个方子,用几服药调理便好。” 姜若浅微微颔首,命胭脂引他去写方子。 秋菊斟了一盏热茶奉上:“娘娘,惠贤太后之事既然暂无线索,您还需保重身体,莫要过于劳神。” 姜若浅接过茶盏,眸光微深:“这事虽无线索,却也不是完全无解。” 一场大雨岂能白淋,一番苦受得终究是要值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