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若浅只淡淡抬手,指向她身上的镣铐:“你在那囚笼之中,而我华服美饰,这已足够说明,你与你养母一样,白白中了那人的算计。” “你养母听信那人之言,爬了龙床,毁容中毒,白白受苦一场。而你被关在此处多久了?” “若那人真有心救你,你早已脱身。只怕如今,没有人比那人更盼着你……永远闭嘴。” 清韵心底其实已信了她的话,却仍不甘地嘶喊:“不!你休想让我改口!我偏要你失宠,就是你与太后联手算计陛下,就是太后下的毒!” 相较于她的歇斯底里,姜若浅风淡云轻,声音轻软:“别喊了,没用的。你若不信,本宫便让你彻底明白。” 她转向内室,轻声一唤:“陛下——” 裴煜应声步出,立于姜若浅身侧。 凤眸扫向清韵时冷如寒冰,转向姜若浅时却渐生暖意:“浅浅,朕送你回关雎宫。” 清韵见裴煜在此,面色霎时灰败,他既在此,方才种种对话都听到了。 他是真的信极了娴妃。 “陛下……”清韵颤声欲语。 裴煜却未予她半字回应,只轻轻揽住姜若浅的腰,转身向外走去。 江寒临去前冷眼看向清韵,嗤笑道:“蠢货,连谁是真正害你们母女至此的仇人都分不清。” 说罢,他大步随那二人离去,留下清韵在囚笼中面如死灰。 走出阴冷的地牢,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,姜若浅微微眯起眼,侧首望向身侧的裴煜:“陛下,应当知晓谁才是真正的下毒之人了吧?” 裴煜眸光深沉,如积压着乌云的天际,声音低沉:“朕知道了。” 他转而看向紧随其后的江寒,语气肃冷:“经此一番,宫人之后必会招供。审讯内容一律保密。对外便宣称她受不住刑,已死在了狱中。” 这是不愿打草惊蛇。真正的清算,总要等到一切水落石出,再一并昭告。 步舆缓缓前行,微风中带着秋的凉意,轻拂过脸庞,也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,在他们身旁悄无声息地打了个旋,又落寞地散去。 裴煜轻轻揽着姜若浅,两人一路静默相依。 至关雎宫门前,姜若浅正要下辇,裴煜却未动身,只温声道:“朕还需去御书房处理政务。安和的大婚事宜,辛苦浅浅了。让钦天监择最近的日子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