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略一停顿,又道:“朕会为她选一座公主府,让她尽早迁出宫去。婚礼……就在公主府办。” 姜若浅轻轻点头:“臣妾明白,定会妥善安排。” 回到关雎宫内,胭脂忍了一路的疑惑终于问出口:“娘娘,清韵并未指认幕后之人,为何陛下就说他已知道了?” 姜若浅昨日染了风寒,方才全凭一股心气支撑,此刻精神一松,浑身酸软无力袭来。 她懒懒倚向软枕,声音带着倦意:“确认毒人参经由花枝之手送入,既然不是姑母所为,便说明花枝另有指使之人。” 秋菊在一旁轻声补充:“方才在地牢中,娘娘的问话已证实,清韵入宫并非如她所说那般是自卖自身。安排这一切的,便有可能是花枝背后那位真正的主人。” 胭脂仍是不解:“若真是贵太妃……为何陛下不曾发落?” 姜若浅倦极,合上双眼,没有应答。 秋菊轻轻拉了下胭脂的衣袖,低声道:“先去为娘娘煎药吧。” 两人悄步退出内室,秋菊才压低声音解释:“那是陛下的杀母之仇……陛下是要……” 她抬手,轻轻比了一个“斩”的手势,继而又道:“只怕崔家也危矣,最后才会轮到太妃。” 姜若浅服过药后,便沉沉睡去,再醒来时,殿内已点了灯,一室昏黄。 胭脂轻手轻脚走近,撩起帐幔,低声问:“娘娘,身子可好些了?” 姜若浅想开口,喉咙却一阵涩痛,只好摇了摇头。 她撑起身,穿上绣鞋,缓步走向窗边的软榻。 胭脂跟在她身后,轻声问:“娘娘,可要传晚膳?” 姜若浅在榻边坐下,目光投向窗外愈加深沉的夜色,轻声问道:“陛下今晚不回来用膳了么?” 胭脂低声回话:“小喜子方才来传过话,说陛下与瑞王一同出宫去了。” 姜若浅没什么胃口,只进了小半碗粥,便随手取了一本游记,倚在榻边闲闲翻阅。 刚入亥时,殿外传来脚步声,裴煜携着一身秋夜的微寒走了进来。 他径直走到榻前,挨着她坐下,随即也倚靠下来,一只手自然地揽上她的腰,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:“浅浅,让朕抱抱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