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的下巴轻抵在她颈侧,面颊相贴,呼出的气息温热,带着淡淡的酒意。 姜若浅察觉到他情绪郁沉,柔声问:“陛下出宫饮酒了?” 裴煜微微撑起身,低头看她:“浅浅,你的嗓子……” 她轻声应道:“昨日染了风寒,不过已经请太医看过了。”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温度如常,又扶她坐直些,捧起她的脸,低声道:“张嘴,朕瞧瞧。” 裴煜朝里看了看,见她喉间微肿,又问:“药可用了?” 姜若浅点点头:“陛下出宫……是做什么去了?” 他没有立即回答,只是从身后将她重新揽入怀中,双臂收得极紧,把她嵌进怀里。 埋首在她颈间,轻嗅着她身上淡淡自然花香,微阖着眼,半晌才低低开口:“朕去见了几个人。” 他的声音沉沉的,带着酒后的沙哑。 姜若浅能感觉到他此刻需要安抚,便放柔了嗓音,轻声问:“陛下饮酒,是想念惠贤太后了么?” “嗯,”他怔了一下,将她搂得更紧些,“浅浅,你也随朕唤她母妃吧。” “惠贤太后”是他登基后追封的尊号,可在他还是喜欢唤母妃。 “嗯,”姜若浅在他怀中轻轻点头,“陛下别太伤心,如今既已查明了真凶,母妃在天之灵,也能安息了。” 在真正的悲伤面前,言语总是苍白。姜若浅并不擅长安慰人,轻轻环住他的脖颈,在他微凉的唇上温柔地印下一吻。 裴煜凝望着她略显苍白的小脸,抬手以指腹轻抚她的脸颊。 姜若浅忽然皱了皱鼻子,她擅于调香,嗅觉比常人敏锐:“陛下身上……怎么有血腥气?” 裴煜轻轻将她鬓边的碎发拨至耳后,语气平淡:“出宫时遇到了刺客,冷箭擦肩而过。” 见她脸色顿变,他立即温声安抚:“别担心,没事。箭并未射中,只是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