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李长官,话说得漂亮。”那人转动着手里的铁胆,眼神阴冷, “但这保定城池深,水浑。您这过江龙,怕是镇不住这地头蛇啊,万一哪天皇军……不,日本人打回来了,这税钱岂不是白交了?” 这话一出,全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这是赤裸裸的挑衅。 李云龙没说话,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对外招了招手。 “和尚,上花瓶。” 大门被撞开。魏大勇赤着上身,肩膀上扛着一个巨大的黄铜圆柱体, 那是一发240mm重型榴弹炮的发射药筒,足有半人高,黄铜壁异常厚实。 魏大勇走到桌子中央,单臂发力。 “咚!!!” 数百斤重的铜壳砸在红木圆桌中央。 桌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汤汁飞溅,震得那名帮派头目手里的铁胆都差点拿捏不住。 “这是昨天轰开保定城门的那玩意儿。” 李云龙指着那个巨大的“花瓶”, “谁觉得自己的脑袋比保定城的城门硬,尽管试试。” 那帮派头目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喉结剧烈滚动。 “还有。” 李云龙目光锐利,缓缓扫视全场, “我知道在座的有些人,怀里还揣着日本人的委任状,家里地窖里还藏着电台。” 他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那块从日军少将手腕上扒下来的金表。 “给你们一顿饭的时间,交出来,既往不咎,吃完饭还揣着的,这炮弹壳就是给你们预备的棺材。” 画面切换。保定城外,一片漆黑。 代号“夜枭”的特战队在夜色中无声滑行。 城西一处不起眼的粮店屋顶。蝮蛇倒挂在房梁上,手中的消音版M1911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随着呼吸微幅摆动。 透过瓦片的缝隙,下方阁楼内,三名特务正满头大汗地调试着发报机,试图向北平发送八路军的布防图。 “噗、噗、噗。” 三声轻微的气流声。 三颗9mm手枪弹精准地钻入特务的后脑。 那名正在按键的发报员手指僵在半空,尸体软软倒下,鲜血渗入发报机的按键缝隙。 城南,地下军火库。 蜘蛛灵巧地贴在下水道顶端,避开了所有的绊发雷。 他将一枚定时炸弹贴在堆积如山的日式手雷箱上,设定好时间,然后无声地滑入黑暗。 宴会厅内,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李云龙自顾自地剥着螃蟹,偶尔和赵刚碰一下杯。 终于,一名挺着大肚子的商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 “我交!我交!”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本沾着汗水的日伪密电本,“我是被逼的!这是特高课给我的密码本!” 有了第一个,就有了第二个。 带头效应瞬间爆发。十几名士绅争先恐后地掏出怀里的东西: 特务委任状、私藏枪支的清单、藏匿日军物资的地图…… 刚才还衣冠楚楚的宾客们,此刻像是一群争相赎罪的囚徒。 唯独那个青龙帮头目,依旧坐在角落里,手里的铁胆停止了转动。 他完了。他的底细早已被记录在案,交不交都是死。 既然如此…… 就在魏大勇转身去收缴那些罪证的一瞬间,那人眼中凶光暴涨,猛地从袖口滑出一把勃朗宁袖珍手枪,枪口直指正在低头喝酒的李云龙。 “去死吧!” 距离太近了,不到五米。 李云龙连眼皮都没抬,手里依然捏着那个酒杯。 “嗖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