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怀珩不知道苏稚棠的打算,还以为是不小心喂多了,她需要些时间来消化。 想像以前那样抱她去洗洗却被拒绝的时候,只是错愕了片刻,倒是没起疑。 而苏稚棠确实没想让他这么快就知道她想要崽崽了。 她打算先斩后奏。 和谢怀珩相处这么久了,她大概也能摸清楚他的那些想法。 要崽崽确实能打消一些他的不安,但他的占有欲太强了。 强到暂时不愿意有任何人横在他们之间,即便是他们的崽崽。 依照着谢怀珩现在这粘人吃醋的劲儿,她合理怀疑如果这家伙知道了她的想法,只会像以前那样故意憋着不给她,或者是留在外头。 这家伙精得很,忍耐力也是异于常人,让苏稚棠不得不留个心眼。 她在那充满龙涎香的怀抱中沉沉睡去,谢怀珩亲昵地在她毛绒绒的耳根处亲吻。 干燥的大手在她微鼓的小腹上缓缓揉着。 促消化。 但正如她很了解谢怀珩,谢怀珩也同样对她的习性了如指掌。 随着她不让他出去的次数变多,谢怀珩也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。 以前她出现这么贪嘴的情况只有在春季万物复苏的时候。 但现在正值冬日,这会儿她总是懒洋洋不乐意动弹的。 还嫌弃他做事的时候总是揉她尾巴,冬天会把毛毛揉炸毛,都不漂亮了。 从前他都要吃好几个狐狸爪垫才能哄着人儿同他亲近。 这会儿她好说话得让人受宠若惊。 事出反常必有妖,这天谢怀珩瞧着她一脸乖巧温顺的漂亮模样,拧着眉想了很久。 总不能是小妻子想跑了,又在偷偷攒粮吧? 这个想法让他警铃大作,越想越觉得很有道理。 现在的天这样冷,京城更是下着白雪,殿内烧着的炭一刻都不敢断。 说不准这小姑娘是打算跑南方去避寒呢。 谢怀珩紧紧抿着唇,抱紧了怀中满脸写着“相公想要”的小妻子,心中失落。 头一次在床事上拒绝了她。 苏稚棠被他亲了几下,然后一把揉进了怀里便不再动作了。 原先还以为他是累了需要缓缓。 她听说过一句老话,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二。 谢怀珩现在二十六,比二十五还大一岁! 再加上他最近似乎还有很多公务需要处理,可能是身心俱疲了。 苏稚棠自觉是一只善解人意的狐狐,觉得还是要体谅一下伴侣的。 结果一连几天他都这样,偏早晨时他的反应依旧很得劲,不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模样。 她哼哼唧唧地,都唤着想要了,他也只是埋头帮她。 苏稚棠便觉得大事不好了。 他显然是知道了她在筹备崽崽的事,是在有意克制! 想明白了这一点,苏稚棠当天晚上便给谢怀珩甩脸色了。 谢怀珩一回宫见着妻子冷若冰霜的漂亮脸蛋,心头莫名地一慌。 暗想着,终于来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