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傅景深丢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后,去了院长办公室。 爱德华趴在门上,隔着看不见的玻璃门,仿佛长了透视眼,死死盯着里面! 耳边,回荡着傅景深那句狂傲又深沉的警告: “这是小酒自己的决定,你还没重要到可以影响她接下来的计划!” “爱德华,如果你不想成为她的绊脚石,就离开帝都,远离风意浓这个女人!” “而不是用你所谓的权力和狂傲,影响她的判断,把她拽进风意浓的阴谋里。” 爱德华用力砸在门上。 “sh、it!” 老子什么时候成绊脚石了? “艾瑞!你说!” 艾瑞瑟瑟发抖:“阁下,说什么?” “说老子是绊脚石?是吗?” 艾瑞满头黑线。 谁敢啊。 爱德华不想承认,自己跟风意浓的关系确实会成为宫酒的一些阻碍,他虽然口口声声骂风意浓是个疯女人,可是如果风意浓真的遇到危险,他还是会出面。 这是底线。 “艾瑞,傅景深什么意思,难道他真的想把风意浓那个疯女人弄死在帝都?” 艾瑞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,这他哪儿敢随意揣测啊。 “傅参谋长做事,跟江北的那位如出一辙,不如您去问问国王陛下?” “我哥是那位的女婿,我嫂子一直看不起我,他们夫妻俩能真心实意的帮我才怪呢,算了,我的事情还是别让他们插手了!免得给我拖后腿!” 艾瑞不敢说啊不敢说,您确定不是帮大忙,而是拖后腿? 就您这样的,被风意浓缠上,不死也会去半条命。 爱德华在外面抑郁了会儿,宫酒总算平安出来了。 具体是什么情况,医生不肯说,要去要院长打报告。 这家医院是军区医院,傅景深才说得上话,他不得不去找傅景深。 “她还没醒,我来问问你,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?” 爱德华的话到了嘴边,就变成阴阳怪气的质问。 傅景深并不在意这些细节。 他还在思考院长之前说的那番话,以及那个特殊的研究。 若是真让宫酒作为试验标本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