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信河,你辛苦多跑一趟,把袁巡检也请来。” 陈信河应下。 书房里,恢复了安静。 陈冬生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一股寒风扑面而来。 院子里,陈大柱几人正在忙碌。 “元宵实在是做不来,要不去外面买几碗元宵回来?”陈大柱弄得脸上手上都是面粉,可把他心疼坏了,觉得粮食都被糟蹋了。 陈三水抱怨,“还不是怪你,人家冬生都说请个厨娘了,你非打岔,说你能做饭,到头来,你没做几次,都推给我了,要是早请个厨娘,哪里用得着我们在这里包元宵。” 陈大柱白了他一眼,“就叫你做了几回饭,你就有意见了,老三,要我说,还是你太懒了,多做几回饭也挺好的,治治你的懒病。” 陈三水不想跟他争,道:“明日,我就去找厨娘。” “不成,厨娘是人是鬼谁知道,冬生得罪了那么多人,万一在吃食里面下毒,咱们就被一锅端了。”这是陈大柱不想请厨娘真正的缘由。 之前,他陪陈冬生赶考,就有人在吃食里面动手脚,这事他还记得清清楚楚,不敢冒险。 陈二柱在一旁嘿嘿笑,“大哥,三弟,你们别争了,以后做饭这事我来就行了。” “二哥,这样会不会不好,你是冬生亲爹,冬生又是大官,你亲自下厨,传出去怕要被人笑话。” 陈二栓不在意,“这有啥,男子汉大丈夫,能屈能伸,不丢人,再说,这些年,我这个当爹的也没给冬生帮上什么忙,如今他当了官,守着边关,我烧几顿饭,正好给他补补。” 陈冬生倚窗而立,正好听到了这话,愣了一下。 或许,他对便宜爹没什么感情,但陈二栓可能恰恰相反。 陈二栓这二十年的遭遇可谓是惨,有朝一日得救了,还有了个有出息的儿子,按照常理,应该恨不得把心掏出来。 陈二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正在笨拙的在学着怎么当一个好父亲。 陈冬生收回目光,重新坐回了书房,不再去注意院子里的热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