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嘶吼一声:“爹!!!” 郁飞恶狠狠瞪他一眼,可眼眶红得比郁知北还厉害,“爹什么爹?!你小妹想做的事你拦得住吗?还是你想把她的腿打断将她扣在丞相府?!” 他早就知道自家这小女儿为了家国安康可以连性命都不顾。 他就纳了闷了! 为什么啊?! 她是身处闺阁的女子,从未接触过朝廷之事,也未接触过战争喧嚣。 为何总能有比那些征战沙场的老将还要多的一腔热血?! 只怕哪日九境城门只剩她一个人守着,她也会拼尽全力殊死一搏,能杀几个敌军就杀几个。 “……”郁知北被郁飞噎得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 他当然舍不得。 比起打断小妹的腿,他倒不如打断自己的腿。 然后可怜巴巴躺在府里,让小妹心疼他,照顾他,哪儿都去不了。 郁知南见自家老爹松口了,沉默良久。 他坐在那里,垂着眼盯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,指尖正发着颤。 “小妹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,“你要知道,出了九境,我们便护不得你了。” 没有叮嘱,没有告诫,因为他知道,说那些都没有用。 她的路,得她自己走。 郁桑落眼眶一热,她把那点湿意逼回去,声音却还是哑了,“大哥放心,我会小心的。” 郁昭月鼻子红红的,眼底满是不舍,可嘴角却翘着,笑得又美又倔。 她伸手捏了捏郁桑落的脸颊,力道不轻不重,“小妹尽管去,若你少了一根头发,三姐随你二哥亲自征兵,将九商踏平,将他们的血肉制成人皮灯笼,挂在你的墓前当装饰。” 郁知北在旁边狠狠点头,“对!踏平!” 郁桑落用力点着头,心中暖意涌上来,烫得她鼻子发酸。 她忽然觉得,这辈子最幸运的事,就是投胎入了左相府,拥有待她这般好的家人。 …… 太阳刚落山,天边最后的余晖落下。 郁桑落刚回府换下宴服,宫里的旨意就到了,晏庭寻她入宫。 御书房里,烛火通明。 晏庭坐在书案后面,手中翻着折子,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 听见脚步声,他才抬起头,“永安来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