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山青凝重道:“岳父遇害,于王家极为不利,但我绝不妥协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都要坚持科举,力保王家。绝不让我的家人,受一丝伤害!” “嗯。” 苏静柔看了赵山青一眼,道:“你且去吧,在朝廷没完全确定老将军遇害前,他们绝不敢动王家。只是,你的时间不多了!” “谢大祭酒告诉我这些,前路凶险,我去准备了。”赵山青低声道。 在他踏出门的刹那,苏静柔突然道: “交代你的事,你放手去做,圣教会全力庇护你,只要朝廷有动王家的迹象,圣教有实力将你和王家雪藏!” “谢大祭酒。” 赵山青心中一松,有圣教庇护,无疑给了他一个定心丸。 如此,王家核心人员就不会惨遭朝廷毒手。 偏院中。 谢英老远看见赵山青,便道: “山青兄,你神色好像不对劲?授课的时间到了,学子们都在等候,你快去吧!” 一想到又能在授课之际,在洁儿面前表现自己,谢英心中满怀期待。 “嗯。” 赵山青敛去悲痛,径自而去。 可到了授课院落,却发现来听课的学子竟寥寥无几。 就连文政院的个别学子,竟都未到。 “什么情况?晌午还挺热闹,怎么下午就没人了?”谢英惊愕道。 赵山青微微皱眉,暗觉不对劲! 秋闱在即,大家都在全力备考。 他此番授课,对备考学子而言,无疑及时雨,他们没理由不来! 一定是有人在暗中作梗! “莫非是山青兄晌午讲的不好?没道理啊!”谢英自语道。 忽地冲一名学子问道:“兄台,什么情况?怎的大家都不来了?” “唉……”那学子叹息道:“并非大家不来,而是韩自立在各院煽风点火,说赵学弟败坏国子监风气,拉拢人心,还是要上报给博士与大祭酒,弄得大家都不敢来了!” “可恶,这韩自立真无耻!”谢英骂道。 转而看向赵山青:“山青兄,怎么办?韩自立故意搞破坏,我去找他帮你算账!” “不必!” 赵山青表情淡然,“就凭他这点伎俩,休想得逞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