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保温杯枸杞水从早喝到晚,我还以为你是提前进入中年危机了。” “合着是真有隐情啊。” 陈征的嘴角不由得一抽。 随后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。 走廊里安静下来,安建军的笑声也慢慢收起。 他靠在椅子上,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。 手伸向烟盒,这回没犹豫,直接抽出一根点上。 这小子才多大啊。 二十几岁。 身上背的东西,比他这个当了几十年兵的老家伙还重。 隐疾,蓝梦,还有宗家和花木兰。 哪一件单拎出来都够普通人崩溃了。 可他全扛着,却还跟没事人一样。 这样的人,说他以后不能成大事,安建军都不信。 …… 第二天一大早,起床号刚响起,花木兰的操场上就恢复了正常的训练节奏。 跟前几天那种压抑到喘不上气的氛围比起来,今天的空气都轻快了不少。 拉姆跑圈的时候嘴就没停过。 一边喘着气,一边还要扭头跟旁边的郭怀英八卦。 “哎哎哎,你知道不?我听说昨天晚上,教官大晚上的去了旅长办公室。” 郭怀英闷头跑着,手里还攥着半个肉包子。 拉姆没得到回应,直接肘了她一下。 “你就不好奇吗?” 郭怀英认真想了想,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剩下的半个包子。 “不好奇,但我对这个包子挺好奇的,今天食堂换了个馅,吃着像牛肉的,又有点像猪肉。” 拉姆嘴角一抽:”你脑子里除了吃就没别的了是吧?” 郭怀英把最后一口包子塞嘴里,很真诚地点了点头。 拉姆被气得加速跑了两步,但想了想,也不知道教官今天训练强度多大呢,还是留点体力吧。 队伍后面,沈豆豆跑着跑着就闭上了眼。 脚步倒是挺稳,但方向开始跑偏了,整个人一路往操场边的花坛摆过去。 眼看着再有三步就得一头栽进草丛里。 李月伸手一把薅住她后领子,往回拽了一下。 沈豆豆被拽得脖子一缩,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半只眼。 “啊这,还没到终点吗?” 说完,脚步便再次变得虚浮起来。 李月不由得叹了口气,声音颇为沧桑。 “这叫什么事儿啊,我真是命苦,跑个步都得看着人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