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极殿,百官列班,肃立两侧。 李世民端坐龙椅,御案上摊着一份奏疏,墨迹未干。 萧瑀持笏出列。 “臣萧瑀,谨上《谏止征倭疏》恳请陛下三思。” 他环视左右朗声道。 “其一,劳民伤财也,自贞观以来,天下方定,百姓初安。国帑虽有盈余,然修路铺桥、推行新政,处处皆需钱粮。若此时兴师远征,恐民力不支,动摇国本。” “其二,师出无名也,倭国虽遣使不恭,然未犯我边境,未掠我子民,以此兴兵,恐为天下议,《左传》有云:‘师出无名,事故不成。’望陛下明鉴。” “其三,海路艰险也,倭国远在东海之外,风涛莫测。舟师渡海,一遇飓风便是全军覆没之祸。隋炀帝三征辽东,前车之鉴犹在。” “其四,倭国蛮荒也,臣闻倭人茹毛饮血,地狭民贫。纵然攻克,所得不过荒滩野岭,不足偿大军粮饷。” “其五,后患无穷也,大军出海,长安空虚。突厥余部、吐蕃、高句丽皆在侧伺,若趁虚而入,社稷危矣。”萧瑀念完,举笏跪地。 “臣以五不可之论,恳请陛下收回成命!” 殿内安静。 孔颖达出列,拱手道:“陛下,萧公所言,句句切中要害,臣附议。” “《尚书》云:‘兵者凶器,圣人不得已而用之。’今四海升平,何必远涉重洋,劳师袭远?臣以为,守成之道,重于开拓。” 又走出几人,皆萧瑀一系的老臣,纷纷拱手附议。 保守派的声势起来了。 李世民坐在上面,脸上看不出表情,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着。 房玄龄从左列走出。 他没急着反驳,先朝萧瑀拱了拱手,然后转向李世民。 “陛下,萧公之忧,臣能体恤,然臣以为,萧公之论,有待商榷。” 萧瑀皱眉,未语。 房玄龄竖起一根手指。 “萧公言劳民伤财,然政务院已详加核算,此番征倭所需军费由专项拨付,不动国库储备粮,不加百姓赋税,朝廷近岁开矿办厂修路,岁入照去年已翻三番有余,绝非国力不支。” “至于师出无名之言,臣请问萧公,倭国遣使行渡种之计,袭我大唐商船,杀我大唐子民,此事萧公可曾忘乎?彼辈以禽兽之行欺我华夏,若不征讨,何以告天下?” 萧瑀的脸色变了一下。 渡种案他当然知道,贞观九年就捅出来的丑闻,倭国使团妄图以本国女子与大唐男子私通取种,又欲拐卖大唐女子到日本,以改良倭人血统。 此事传开,长安百姓群情激愤,李世民当场驱逐倭国使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