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就像……飞一样。” “本来就是飞。” 她笑了,笑声很轻,但很真实。 陈诚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完全倚靠在自己身前的背带上, 那种紧绷的对抗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的、信任的依托。 降落过程很平稳。 陈诚看准风向,在距离地面还有几米时提醒:“抬腿。” 鲁妮照做,两人的脚先后触到柔软的草地,稳稳停下。 降落伞巨大的伞盖缓缓飘落在身后的草地上, 陈诚解开胸前的卡扣,转身帮鲁妮卸下背带。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,脸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。 “谢谢。” 她站稳,抬头看他,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光彩,“这……这太棒了。” 陈诚敲了敲她的头盔,开始整理伞具。 基地的工作人员小跑过来帮忙,一边收伞一边笑着说: “第一次体验能这么稳,很不错了。” 鲁妮没说话,脸有点红,她刚刚在空中真觉得自己飞了。 回程的车里,气氛有些不同。 鲁妮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,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英格兰乡村景色—— 绿色的草场,成片的羊群,偶尔闪过的红砖农舍。 一切都变得具体而缓慢。 她没怎么说话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出舱瞬间的失重、开伞时的骤停, 还有飘荡在空中时,那种万物皆在脚下、却又与自己无关的疏离感, 以及……身后那个坚实、稳定的存在。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,不是依赖,更像是一种被托付的安全。 她知道他只是临时充当教练,但身体记忆却不讲道理。 陈诚则专注开车,跳伞对他而言是项不错的运动, 能清空脑子,也能测试自己的冷静和反应。 带鲁妮跳,算是工作关系外的人情交际,别无其他。 车子驶入伦敦市区,黄昏的灰蓝色开始浸染天空。 “谢谢你。”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时,鲁妮再次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轻一些, “今天……很难忘。” “不客气。”陈诚解开安全带,“体验不错就行。” 鲁妮点点头,推门下车。 站在路边,她犹豫了一下,似乎还想说什么, 但最终只是挥了挥手,转身走进了酒店旋转门。 陈诚把车交给门童,自己也回了房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