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电梯继续下行。 叮。 一楼。 电梯门打开,大堂的暖气裹着咖啡香迎面涌进来。 陆远刚迈出电梯,还没走出三步。 一双黑色高跟鞋从右侧廊柱后面踏出来,停在他正前方两米的位置。 是楚潇潇。 黑色定制西装外套没扣,里面的白色真丝衬衫被撑得极紧。胸前鼓鼓囊囊的饱满弧度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,第二颗纽扣处的布料绷出几道细密的褶皱,随时有崩开的风险,腰线收得极细,往下是笔挺的西装长裤,勾勒出笔直的长腿。 短发梳得一丝不苟,露出一对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。 大堂前台那个刚被陆远问过路的小李,视线粘在楚潇潇身上整整三秒,嘴巴微微张开,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——这酒店今天到底来了多少个神仙。 "潇潇姐,你不是在律所?” 陆远停下脚步,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。 楚潇潇把手机往他面前一怼,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他四十分钟前发出的那封邮件。 “法律意见我出了,十点四十发给你的,你看了吗?” “看了,写得漂亮。” “漂亮个屁。” 楚潇潇没好气地把手机收回去,食指虚虚指了一下他的胸口。 “我手上那个自杀案的当事人今天带了个锤子去律所,说要砸我办公室!我助理打了三个电话给我,我全没接,因为我在帮你写那份该死的法律意见。” 陆远的嘴角刚要往上翘,刚想调侃两句。 “你笑一个试试。” 她语气冰冷的警告道。 陆远立刻收敛了嘴角的笑意,轻咳一声,伸手想去拍楚潇潇的公文包,试图缓和气氛。 “潇潇姐,你那个案子很麻烦?” 楚潇潇的步子往旁边一撤,躲开他的手,短发甩出一个干脆的弧度。 “何止麻烦。” 她说着,转身往大堂外走。 陆远连忙跟上,两人并排穿过旋转门,冬天的冷风顺着领口灌进来。 “那个当事人叫赵敏华,三十七岁,结婚十二年。她老公出轨,她反倒不想离了,天天跑律所闹。” 楚潇潇边走边说,语速很快,每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烦躁。 “上周挂在我律所门口的横幅说我拆人家庭,这周升级了,拿锤子砸。” “她老公呢?” “跑了。” “净身出户的协议签都签了,人飞三亚了,电话关机,留她一个人在这边疯。” 楚潇潇停在马路边,右手捏着车钥匙,神色烦躁又无奈。 “最恶心的是她妈,六十多岁的老太太,整天在我律所门口哭,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女儿被我教坏了,说没有我女儿不会闹离婚。” 她偏过头看陆远,眼底满是不耐。 “我是律师,不是居委会大妈,当事人自己反悔,那是她的权利。” “但她来砸我办公室,这就是我的事了。” 陆远把双手揣进大衣口袋,歪着头看她,语气带着几分关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