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殷樱也附和,“是啊,母亲。您身体好,咱家才有主心骨儿呢。娇娇儿,你去忙你的,我在这儿伺候着。” 年初九点头,又叮嘱了几句,才出得门去。 袁嬷嬷忙追出来,“老奴送您过去?” 年初九摇摇头,“不用,几步路的事儿。”顿了一下,又道,“也好,正巧我有事问你。” 袁嬷嬷手执灯笼,小心给姑娘照路。 廊下并不昏暗,每隔几步便悬着一盏灯笼。暖黄光晕一路铺过去,连脚下的青砖都照得清清楚楚。 年初九问,“祖母今日,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儿?” 袁嬷嬷一言难尽,难以开口。 “说吧。”年初九淡声道,“是旁支那头不满意,找到祖母这儿来了?” 袁嬷嬷叹口气,“好多事儿呢,怎么说得完?” “那就一样一样说。”年初九步子慢,也照顾着袁嬷嬷的腿脚。 袁嬷嬷道,“国公爷不是要安排人进盐铁司吗?其中选了奉琛老太爷一脉的三个,奉治老太爷一脉的一个,偏生奉信老太爷这一脉,一个名额都没捞着。” 年初九微微挑眉,“所以,是奉信堂祖父那边闹起来了?” 袁嬷嬷一时还有点不知从何说起,“唉,三家老太爷都在闹,姑娘您听老奴慢慢给您捋。” 夜风卷着燥热掠过,不远处立着一座雅致凉亭。 飞檐翘角,木柱光洁,木桌木凳规整。 四周草木疏朗,虫声低鸣。 年初九迈步进去,落座在圆木凳上,“嬷嬷也坐。” 此处白日有人打理,凳子桌面都很干净。 袁嬷嬷将灯笼轻挂在亭柱挂钩上,灯穗微微晃了晃。 光晕漫开,映得四下亮堂。头上星光璀璨,月色清和。 袁嬷嬷这才坐下,细细道出原委,“奉治老太爷只得一个进盐铁司的名额,跟奉琛老太爷那三个名额比起来,心里本就不平衡,先闹了起来。奉信老太爷一个名额都没捞着,闹得更凶。” 年初九皱眉。 名额是根据能力来的。名单她看过,叫父亲先压着不忙上报。 她还有些事没查实,就快了。若是查实,只怕奉琛堂祖父家的三个名额都要搞没了。 又听袁嬷嬷道,“只是奉信老太爷闹的,还不止这一桩……” “还有何事?”年初九刚问出口,自己就猜到了,“他们家有女子想嫁刘寸心和董宝玉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