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曾经问我在威远侯府过得好不好,”温叙言鼻头一酸,心底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,可在庄春生面前他又想顾及形象,硬是把眼泪和委屈憋了回去。 “我其实过得一点也不好。威远侯接我回去只是不想我这个继承人流落在外,他口口声声说自己一心忠于皇权,实际上还是害怕自己的权利丧失。” “我只是他稳固权利、继承家业的棋子,并非孩子。胡夫人对我也并不友善,她爱美,妇人生产都会多少影响美貌身材,她当年因为生我肥胖了至少三十斤,她恨我,认为是我的出生让她的美貌不复从前。” “世上于我友善的,只有你了。”庄春生抬眸对上温叙言似是泛着泪光的眼睛,心跳漏了一拍,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,鼻头也泛着酸意。 她从来不知道,温叙言过得这么苦。 前有政敌威胁生命、被迫流离,后有亲人冷眼相待、仇怨满天,庄春生很难想象,在离开庄家的这些年,温叙言过得究竟是什么日子。 又想起在济世堂黄大夫说的那些话,心中泛起怜惜,明明是手握大权的权臣之子,不缺钱的家世却一点油水都没有,体弱体虚,风一吹就倒的体质,温叙言会不会随时就离开了这个世界? “我不敢告诉他们,因为一旦说出去,我是被你救的,那些人只会把不满和怨愤发泄在你身上,我不能恩将仇报。” “所以请你原谅我的自私,你若是有想要的补偿尽管告诉我,我都会做到。” 庄春生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 责怪温叙言?温叙言是为了不将朝堂中某些人的怒火迁到她身上才隐瞒了事实,说白了就是在保护她不被他人伤害,她哪里有理由去责怪庄春生? 而且庄春生实在没想到看似光鲜亮丽的世子,背地里却要受这么多苦,想生温叙言的气也生不起来了。 而且辱骂她的是胡云善,她实在是没必要将怒火发泄在温叙言身上,温叙言同她一样,都是胡云善欺凌下的弱者。 庄春生语气也软了下来:“你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些……” “我希望获得你的原谅,所以我必须要跟你解释这些事情。”温叙言回答:“那天在威远侯府的事情我都听说了,你是为了我才跟胡夫人起了冲突的,我不能也不会站在胡夫人那边指责你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