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个叫乔红波的傻逼脑瓜子也真有病,在家搂着省长千金玩不好吗,干嘛要跑到江南蹚浑水呀。 案子还没有破呢,还得派人去找你,真他妈要命。 正当他越想越气的时候,电话忽然响了起来,摁了接听键之后,景龙不悦地问道,“喂,老安,有事儿。” “你们江南,有没有一个姓田的老板。”安德全本来还想继续说的,却被景龙冰冷地打断了他的话,“姓田的多了,郊区有个田家庄,单说这田家庄一个村就有两千多姓田的,我哪知道你找谁。” 景龙是宋子义的学生,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,应该称呼为师父才对。 景龙警校毕业之后,就分配到了宋子义所在的单位,跟在宋子义的身边,景龙学到了不少的东西。 以前他也跟别人一样,喊宋子义为师父,但后来随着宋子义的身份不断转变,师父来徒弟去的,有拉帮结派的嫌疑,所以宋子义便让景龙喊自己老师。 在整个江淮省各个市局一把手当中,能让景龙佩服的人,只有王耀平一个。 景龙也知道,自己无论再怎么努力, 这辈子也不可能爬到王耀平的头上去,然而世事弄人,为了搞掉罗立山,王耀平居然选择了玉石俱焚,不禁令人唏嘘和惋惜。 至于安德全嘛,虽然现在他也被宋子义竭力托举,但在景龙看来,说得难听一点,无非四个字,狗尾续貂。 一个老城区都搞不好的人,能有什么真本事? 听景龙的语气不对,安德全停顿了几秒,然后才又解释道,“老景,这个姓田的老板,跟章猛的死,以及老魏的死,很有可能有关系,所以请你务必重视。” “他是做什么的?”景龙问道。 “应该是建筑相关的老板。”安德全说道。 “应该?”景龙呵呵冷笑两声,“老安,你告诉我什么叫应该呀?” “不确定的事儿,不确定的人, 你让我怎么去抓人?” “江南不是江北,江北也不是老城区。”景龙说这话来,就非常难听了,比打了安德全的脸更狠,“老安,我抓人可以,你得把事情搞准才行。” “那就等我搞准了,再给你打电话。”本来着急上火,再加上睡眠不足的安德全,此刻脾气也上来了。 宋子义明明给他打过电话,让他务必配合自己。 他景龙就是这么配合的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