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国际公益峰会的聚光灯熄了,水晶吊灯不再晃眼,金碧辉煌的会场也成了手机相册里一张过度滤镜的照片。林浅、苏璃和陈默三人,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不“公益楷模”的姿势,瘫在回程飞机的经济舱里——别问为什么是经济舱,问就是“星光公益”的报销制度,严谨得让苏璃她爸看了都想捐钱升级舱位。 “我的脚,它说自己要离家出走。”苏璃把高跟鞋甩到一边,抱着肿成馒头的脚踝,龇牙咧嘴,“那演讲台是魔鬼设计的吗?站上去就像在给足底做免费针灸。” 林浅正试图把脖子上那条为了“显得专业”而勒死人的丝巾解下来,闻言翻了个白眼:“知足吧苏大小姐。你只是脚疼,我差点被那领奖杯闪瞎。他们是不是把探照灯嵌奖杯里了?陈默,你当时怎么不提醒我表情管理?我领奖时的微笑是不是很像被绑架了在眨眼睛求救?” 陈默抱着臂,闭目养神,闻言眼皮都没抬:“我提醒了。我用脑电波发的信号,显然你的双生花接收器当时频道不对,光顾着和台下那位秃顶的联合国官员进行‘谁先眨眼谁输’的幼稚比赛了。” “他那不是秃顶,是智慧的反射!”林浅嘴硬,终于把丝巾扯了下来,长出一口气,“不过说真的,那位说我们项目‘具有量子纠缠般美妙协同效应’的教授,他到底看懂我们PPT了吗?我怀疑他夸人的词库是随机生成的。” 苏璃终于成功把脚塞进了柔软的酒店拖鞋(从酒店顺的,别问),闻言嗤笑:“至少比夸我们‘像两朵在公益粪土中顽强盛放的喇叭花’的那位强。我当时差点没忍住问他是不是兼职园林设计。” 机舱里响起一阵压抑的闷笑。邻座的大叔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,默默把耳机音量调大。 飞机落地,回到熟悉的城市,那股“国际巨星”的范儿还没撑到取行李处就漏气了。林浅的旧帆布书包带子“啪”一声断了,里面滚出来的除了文件,还有半包在峰会自助餐上顺的、已经压成饼干渣的小面包。 “看,这就是我们,‘年度最具创新力公益组织’的联合创始人,”苏璃弯腰帮她捡,忍不住吐槽,“装备水平稳定维持在‘流浪汉与天才的结合体’阶段。” 陈默默默递过来一个印着某奢侈品logo的防尘袋——一看就是苏璃的——用来装散落的文件。“用这个,至少看起来像我们偷了赞助商的东西,而不是捡破烂的。” “会不会说话!”林浅把文件塞进去,动作行云流水,“这叫资源循环利用,低碳环保,非常契合我们公益组织的核心价值。” 然而,荣耀的副作用比时差来得还快。刚打开手机,消息提示音就像放鞭炮一样炸开。 母校圣樱学院邀请他们下周回校做“杰出校友励志报告”,并委婉暗示“能否以优惠价承接我校图书馆数字化改造项目”。 某国际高端杂志要求拍摄一组“公益双姝的居家日常”大片,拍摄地点建议在“能看到城市夜景的顶层公寓或至少两百平以上的艺术工作室”,预算栏写着“可协商”。林浅看着自己那间租来的、窗户外风景是隔壁楼空调外机的小房间,陷入了沉思。 最离谱的是一家婴幼儿奶粉品牌,想找她们代言,广告词都想好了:“双生花的力量,从源头呵护未来。”苏璃面无表情地回复:“谢谢,我们一个未婚一个未孕,代言奶粉是否过于前瞻?或者你们想主打‘公益情怀,从小缺奶’的概念?” 第(1/3)页